拳打万遍 其理自现?5470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吾不知其名,强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这是《老子》中一段描述“道”存在的内容。道本就在,它法自然。无论你我认识与否,它都不依靠任何外力而长存,永不停息,循环运行而永不衰竭。因此,无论大理还是小理都是本然的一种存在,它是一个又一个的被发现者,而不是一个又一个被创造者,亦不是一个又一个被熟悉者。
至于书读百遍,其义自现,拳打万遍,其理自现等说法,有一定的片面性。在一定基础之上,书中所述道理慢慢被理解和运用,但如果没有思考、参详,仅诵读,其义也不可能自己浮现出来。相对而言,习武亦然,一遍一遍地盘练就会将拳理练出来,或者在一套套动作中就能领悟到一系列关于劲路的理论。 其实在拳经中早有提示,“差之毫厘,缪之千里。”如果不能真正掌握其中真意和正确的练功方法,最后是不能也不会有正确结果的。只能是“拳打万遍自然熟”,可这仅可称为一种“熟”。
即便有这样的一种情况出现,那也不存在普遍价值,我们不可否认有自悟能力很强的人,但大都是在一定相关知识的辅助下完成悟道的。正如人们所言,沙地上建不起高楼大厦,贫瘠的土地里结不出硕果。
从1+2到陈氏定理(熟悉不等于懂道理)
上世纪,适龄儿童甫一入学就将学会个位数以内的加减法;而今,稚龄儿童在幼儿园就将学会;或许不少注重早教的家庭,孩子在识数之时就学会了。1+2,对于我们来说绝不陌生,而且毫无质疑。
然而,对于我们如同自然而然的一个存在,本来如此的事实,却在数学史上被称为哥德猜想。由我国数学家陈景润于1966年证明,时年他发表了《表达偶数为一个素数及一个不超过两个素数的乘积之和》(简称“1+2”),成为哥德猜想研究上的里程碑。而他所发表的成果也被称之为陈氏定理。他研究
哥德猜想和其他数论问题的成就,至今仍然在世界上遥遥领先,被称为哥德猜想第一人。被誉为“数学王冠上的明珠”。
世界级数学大师、美国学者安德烈·韦伊曾这样称赞他:“陈景润先生做的每一项工作,都好像是在喜马拉雅山山巅上行走。危险,但是一旦成功,必定影响世人。”
个位数以内的加减法对于我们每个人似乎都很熟悉,然而,就在我们习以为常的事情里一样深藏着伟大的、令世人瞩目的大道理。
其实,理就在那里,道就在那里,不是因为熟悉而出现,而是其本然的存在。
然而,你是否能够发现,并不在于你取决是否对这样的事件熟悉与否? 如果说,拳打万遍是一种出成果的基础的话,那对于我们而言,1+2何此做了万遍,可陈景润却只有一个,而且是全球惟一的一个。
拳打万遍就如同唐宋家之一欧阳修笔下的《卖油翁》相仿,在一个铜钱覆盖的油嘴“此亦无他,惟手熟耳。”卖油翁终究是一位令人感叹的“高级工人”,而非能创新的“工程师”。
但是,《庄子·达生》篇中这样记述了一个手持竹竿、驼着背的老人正在粘树上的知了,他是如此的娴熟,如同弯腰拾蝉一样简单。他之所以能达到这样一个境界,却是由于明了并坚持着以正确的方式印证着那个道理。
当时这一现象引起了孔子的好奇心,老者回答:“五六月累丸二而不坠,则失者锱铢;累三而不坠,则失者十一;累五而不坠,犹掇之也。”
老人解释要达到他这种状态,得三步走。初学时经过五六个月的练习,竹竿着上有两个丸子而不会掉下来时,粘知了便很少失手;如果能让三个丸子掉不了下来,那就仅有十分之一的失误;如果能让五个丸子也掉不下来时,粘知了就如同捡一样。
然而在老人看来,这是一种训练状态的描述,其间心如木椿树般安宁,执竿手臂如枯搞树枝般坚守,在广阔的天地里虽有繁荣多样、琳琅满目的千品万貌,但他的目光只注意到知了的翅膀。老人所做之事与所说之言都指出一个达到粘蝉如掇之须遵循的道理:“不反不侧,不以万物易蜩之翼,何为而不得!” 对此孔子甚为感叹:“用心不分,乃凝于神”。它揭示了畅达生命的一个途径,
纯气之守,即对自己精神状态的持守,就可能达到养生功效,从而可能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理想境界。
道理与方式互为表里,在适当的条件下会互相印证,神奇的功效就会呈现出来。两者对于一个人而言,不可或缺。
一步之遥(万遍与拳理之间距离——发现)
世界上最著名的苹果树生长在哪里?答案是在伟大的英国科学家艾萨克·牛顿家花园里。牛顿被一个从树上掉落的苹果砸中脑袋,受到启发发现万有引力定律。这个故事流传已久,但事实究竟如何?英国皇家学会为纪念成立350周年,在其网站公布7份历史文献手稿,其中一份牛顿回忆录记录了正版“牛顿与苹果树”的故事。
这份《牛顿一生回忆录》文献长180多页,由牛顿的好友、与他同时代的物理学家威廉·斯蒂克利写成。回忆录于1752年出版,手稿珍藏在英国皇家学会档案馆,过去只用于学术研究,18日首次在网上与公众见面。
1726年春季的一天下午,已步入晚年的牛顿在与斯蒂克利闲谈时说起一段往事,这就是“牛顿与苹果树”故事的根源。斯蒂克利在回忆录中有如下记述: “吃过饭后,由于天气暖和,我们俩来到花园,在几棵苹果树下的阴凉处喝茶。在众多话题中,他(牛顿)告诉我,先前‘万有引力’思想开始在他脑海里浮现时恰好也是这样的情形。”
“当时他正在冥思苦想,突然一个苹果从树上掉下来。他想:为什么那个苹果要垂直向下落到地面上?为什么它不斜着下落或飞到天上,而是始终朝着地心的方向?毫无疑问,原因就是地球在吸引它。”
英国广播公司(BBC)18日援引英国牛津大学三一学院历史学名誉教授马丁·肯普的话报道:“牛顿和苹果的故事多年之后终于大白。原来它是后人根据牛顿和斯蒂克利的一段对话‘演绎’而来。”
“牛顿并没有被苹果砸中脑袋,而是看到苹果落下,”他说,“这个偶然事件令牛顿投身于一项本来可能被搁置的研究。”
英国皇家学会图书馆和档案馆馆长基思·摩尔说:“这段趣事显然经牛顿本人润色。不仅如此,后人也不停地添油加醋,使故事中的牛顿更加人性化。”
如果说苹果在牛顿面前落下,激生了万有引力定律。那么一阵风却成就了化学里程碑式的进程——门捷列夫的元素周期表的诞生。
1860年门捷列夫在为著作《化学原理》一书考虑写作计划时,深为无机化学的缺乏系统性所困扰。于是,他开始搜集每一个已知元素的性质资料和有关数据,把前人在实践中所得成果,凡能找到的都收集在一起。人类关于元素问题的长期实践和认识活动,为他提供了丰富的材料。
此前英国化学家纽兰兹曾把当时已知的元素按原子量大小的顺序进行排列,发现无论从哪一个元素算起,每第八个元素就和第一个元素的性质相近。这很像音乐上的八度音循环。可这个摸到周期变化的、被纽兰兹命名为“八音律”周期表却因实验条件等因素制约,遗憾止步了。
门捷列夫则为每个元素档案卡片,每张卡片上标明元素符号、原子量、元素性质及其化合物,然后每天整理卡片。他的家人都感到非常奇怪,一向珍惜时间的教授怎么突然热衷于“纸牌”。门捷列夫旁若无人,每天手拿元素卡片像玩纸牌那样,收起、摆开,再收起、再摆开,皱着眉头地玩“牌”„„ 时光荏冉,日月如梭。转眼到了1869年一天,门捷列夫像往常一样坐到桌前摆弄起那一摞杂乱无章的“纸牌”来了,虚掩着的门突然开了,门捷列夫像触电似的站了起来,在他面前出现了完全没有料到的现象,每一行元素的性质都是按照原子量的增大而从上到下地逐渐变化着。 元素周期表诞生了。
如果上面两位科学家让你我体会到必然与偶然轰然相遇的绚烂,那么迄今无人能望其项背的伟大发明家爱迪生,他的每一项推进人类科技前行的发明几乎都是苦心孤诣,钻研而得。
他一生拥有超过2000项发明,除了在留声机、电灯、电报、电影、电话等方面的发明和贡献以外,在矿业、建筑业、化工等领域也有不少著名的创造和真知灼见。爱迪生与公司员工一生累计超过一千项的发明专利,为人类的文明和进步作出了巨大的贡献。
1877年,爱迪生开始了改革弧光灯变为白光灯的实验。这就要求灯丝不仅要经得住热度在二千度一千小时以上的燃烧,同时用法要简单,能经受日常使用的击碰,价格要低廉,还要使一个灯的明和灭不影响另外任何一个灯的明和灭,
保持每个灯的相对性。
为了这个极大胆的设想,爱迪生和他的助手历时十年。终于在1908年钨丝替代了竹炭丝,实现了白光灯的梦想,为我们带来了今天享有的、似乎寻常到不能再寻常的深夜里的光明。
其实,十年间爱迪生和他的助手经历了许许多多的艰辛与失败,但他从来没有动摇过,而一再地重新开始。约五万次的试验,一百五十多本试验笔记,方才发现了钨丝。
从牛顿的苹果和万有引力,到门捷列夫的化学元素周期表,再到爱迪生的钨丝白光灯。他们无一不在彰显着:道理和不断地钻研之间有联系,但不是逻辑上必然的联系,两者之间只有一个词汇可以做通道,那就是发现。而发现是量变到质变的飞跃式过渡,不仅然是积累就可以的。
当然对于盘练拳术与领悟拳理也是同样道理,拳术与拳理之间或许只有一步之遥,但或许就是天堑永隔,只在那儿静静地期待着智慧的开启。
薪火相传(突破也在传承之中——整理)
精神、气质、内涵等的培养、沉淀和成长,不仅需要时间,更需要启蒙。就像春天里播种一样,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这不仅是自然界的法则,对于人而言也概莫能外。
从古至今,没有哪个国家、哪个时代不注重启蒙和传承的。在我国古代天潢贵胄之家,大都为子女高聘学识渊博之士担当授业恩师,而且这些都以后都成为辅佐新朝的重臣,在新旧政权更迭中举足轻重。
《三字经》《幼学琼林》等启蒙书籍中都提到了许多关于拜师成就人生的典故。诸子百家的经典著作正在成为越来越多的幼童、成人们学习和规范自己人生、工作、学习的座标系。千年传统经典文化不再是大学课堂上的专业文献研究,而是融入到我们每一天的学习生活当中,从小就接触诵读,在生活中对照比析较正行为的一种日常状态。这不仅是对中华民族千年文明的一种传承,更多来自于对民族文化深层的解构和理解,在每一个全新时代发展的前沿找到民族崛起和复兴的时机和位置,恰是这种深植于每一个华夏儿女内心深处的文化自信。
它如春雨一般细细绵绵地滴洒进我们的身体里,熨帖着我们每一颗细胞和毛孔,散发着迷人的气息。最先进的信息技术研发与最古老的先贤哲理透析,在我们一声声惊诧中绽放出最绚烂的花朵。
拔罐走红2016年里约奥运会。国际拔罐疗法协会代理负责人杰茜卡·麦克莱恩说,里约奥运会开幕后短短几天,拔罐设备的购买量增加20%,想获得拔罐资格证的理疗师人数增加50%。中医药如今成了发达国家的“摇钱树”,“老祖宗的宝贝”沦为人家碗里的“肥肉”。
美国著名游泳运动员菲尔普斯身上的“中国印”引人注目。他这样解释拔罐的妙处:“比赛之前我觉得身上有点酸痛就拔了一次,我身上还从来没出过这么黑的印,印子就出现在疼得最厉害的地方。”
除了菲尔普斯,体育界喜欢拔罐的“粉丝”不在少数。例如,美国体操运动员纳杜、游泳运动员库格林,白俄罗斯游泳运动员桑科维奇,都是拔罐爱好者。许多参加里约奥运会的运动员露出拔罐后的印记,或淡或浓的暗红色,在背部、在手臂、在额头,格外引人注目。
拔罐走红,并非偶然。以菲尔普斯为例,他共获得奥运金牌23枚,本可享受全球最先进的医疗技术,偏偏拔火罐让他欲罢不能,原因在于其无可替代的疗效。除了拔火罐之外,针灸、推拿等中医疗法已经成为全球体育界运动康复的重要手段。尽管东西方文化有差距,但中医神奇的疗效有目共睹。据最新统计,中医药已传播到183个国家和地区。
中医针灸早就被誉为“中国名片”,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将其列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牢牢盖上“中国印”的绝技。屠呦呦获得诺奖之后曾说:“青蒿素是传统中医药送给世界人民的礼物。”确实,中医药是我国独有的原创知识体系,蕴藏着巨大的经济利益和社会价值。日本生产的“救心丸”是在我国“六神丸”基础上开发的,年销售额上亿美元。
其实,在被社会边缘化的中国武术的世界里,师徒相传一直都延续着薪火相传的模式。无独有偶,曲艺界也一直奉行着这一传授形式。而且在国外许多艺术工作室,师徒承袭被视为培养大师的营养液。
薪火相传,一代又一代,手把手,身教与言教合一,将自己的学问、成就、疑窦、突破方向等,连着治学态度一起像跑接力赛一样,传给自己的学生、徒
弟。引领着青春岁月开拓出新的篇章,成就新的辉煌。
李洳波对此坦言:“作为有责任和义务把自己领悟到的拳理和实践中方法一点一滴地讲解、示范给自己的徒弟们,看着他们成长,就像看到盛夏里绿油油的、一望无边的麦田一样,又会是一个丰收年。老拳种、浸透着中国人参详宇宙、关照自身奥妙的文化一支没有丢失在我们这一代。这就是最让人欣慰的。”
从上世纪90年代,李洳波为了完善和印证心意六合拳,他利用各种出差的机会遍访全国各地心意六合拳的分支,与其传人坦承交流、切磋,以求更深层地、更广泛地探求拳理与拳术之间更为接近的盘练形式,或对自己钻研多年习练方式的一种印证。
李洳波认为,这十多年的寻访,对他拳术的精进,拳理的诠释,盘练形式的完善,都大有裨益。交流、接手、借鉴是一种碰撞,更是从心底里对拳理的一种梳理和释放。
此后,李洳波即便是与徒弟们,也会采用交流的方式传授招式、招法和拳理,尤其对此后带艺投师的徒弟们更是如此,平和、谦逊询问式交流,与徒弟之间如沐春风。 薪火在其间悄然传递。
尚明心意六合拳的门人几乎开遍大江南北,也吸引了热爱中国功夫的外国人,李洳波秉持着只要人品好、爱好中华武术、能坚持勤练,他都愿意传授的原则,他坚持,武以德为先,武以摄为要,武以止为旨。
武是为了不武,武是中国传统文化的最深沉的个体实证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