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编号]1006—0022(2005)05—0 008-04[中图分类号]TUg84 18[文献标识码]B 风景名胜区的利益主体分析与机制调整 口陈勇,吴人韦 [摘 要]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国家风景名胜区 不可避免地存在资源保护与开发之间的矛盾, 其中涉及到国家风景名胜区主管部门、风景名 胜区管委会、相关事业单位 各类开发企业 当 地居民等各方面,国家风景名胜区风景资源保 护与开发之间的矛盾,实际上体现了上述各方 利益关系的 中突。为了从根本上解决风景资源 保护与开发之间的矛盾,需要构建合理的利益 机制 [关键词]风景名胜区;利益主体;机制调整 Analysis On Principal Body Of In- terest and Adjustment of Mecha- nism in Scenic Spots/Chen Yong. Wu Renwei 峨m删Under the market economy it is Inevitable that there exists with the national scenic spots the contradiction between protection of resources and development These contradictions are related to various units and individuals such as the depart· ments in charge of the national scenic spots,devel· opment companies of various SOrts,and the local residents,etc In fact,the contradiction between pro· tection of resources and development in the na· tional scenic spots is a demonstratlon of conflict of interest among parties mentioned above Therefore it is necessary to establish a proper interest mecha— n Jsm to radically solve the contradiction between protection of resources and development in the scenic spots 帅啪删Scenic spot,Principal body of interest, Adjustment of mechanism B l PLANNERS 固 望 堡 从1g82年公布第一批24个国家 级风景名胜区至今,全国已有l 77个国家级 风景名胜区,它们从空间上基本覆盖了全国 风景资源最典型、最集中、价值最高的区域。 根据 风景名胜区管理暂行条例 及相关政 策法规,国家风景名胜区的首要目标和职责 是进行风景资源保护,以实现风景资源的永 续利用和代际共享。从本质上看,国家风景 名胜区是一项资源保护型的社会公益事业 (朱观海,2003)。 然而,近年来国家风景名胜区内的各种 盈利性经营活动日益兴起,风景资源保护与 开发利用的矛盾空前尖锐。部分景区在未通 过科学论证和主管部门批复的情况下,在核 心景区修建索道缆车和各类娱乐设施,造成 风景资源和景观环境的破坏;一些地方 把风景名胜区管理权交由企业,甚至把门票 收入直接纳入企业利润(厉以猷,2002) 从 整体上看,国家风景名胜区一定程度上偏离 了资源保护目标。为此,国家建设部连续发 布相关和文件,强调风景区不得以经济 盈利为目标进行风景资源的破坏性开发,然 而,国家风景名胜区内各种违规操作现象仍 然比较普遍。这些问题已经引起部门和 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 国家风景名胜区集中了我国价值最高 的风景资源,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其潜在的 商业价值日益凸显,不可避免地引发资源 保护与开发之间的矛盾。其中涉及到的国家 风景名胜区主管部门、风景名胜区管委会、 相关事业单位、各类开发企业、当地居民等 各方面,由于他们持有的价值观 目标和立 场都互不相同,因而也,必然存在矛盾和 中突。 从这个角度来分析,国家风景名胜区风景资 源保护与开发之间的矛盾,实际上体现了上 述各方利益关系的 中突 因此,为了从根本 上解决风景资源保护与开发之间的矛盾,需 要构建合理的利益机制。基于以上分析,本 文引入利益主体(StaKeho]der)分析方法, 对国家风景名胜区的各方利益关系进行剖 析,以寻求构建合理机制的基本策略和 框架。 F21利益主体分析的基本概念与方法 2.i利益主体的概念 利益主体的概念来源于公司管理领域。 Freeman对公司利益主体提出如下的定义: “利益主体是指那些能够影响企业的目标达 成,或者在企业达成目标中受到影响的个人 和群体。”近年来,利益主体分析逐步被引入 到资源与环境保护研究中,用于分析资源保 护中的各种利益关系,以提出解决利益冲突 的与管理框架。尤其是在发展中国家,资 源环境保护与开发利用的矛盾非常尖锐,各 方利益关系错综复杂,利益主体分析作为一 种规划分析工具,在规划实践中得到日益广 泛的应用(I UCN、Lew1 S,1995;Warner, 维普资讯 http://www.cqvip.com
1 9 9 7;G r1 mb]e、We]]a r d,1 9 9 7: 保护领域中,利益主体分析有以下几个基本 2.2.1划分利益主体 按照利益主体的定义,利益主体都具有 Th a n a k v aro Thy]De Lopez,2001、 步骤。 2003)。 在资源与环境保护领域,利益主体的概 念与企业利益主体的概念是不同的。其最大 本质上相同的价值和理念,这是划分利益主 的区别在于保护项目强调所有各方利益相关 主体的参与,而不像企业那样仅仅管理一个 组织的利益相关主体(Thanakvaro Thy]De Lopez,2001)。在现有的资源保护方面的文 献中,已经提出了几个利益主体的定义: (1)IUCN、Lew1 s(1995)认为,利益主 体是指那些直接卷入到冲突中,或者可能因 冲突解决的方式受到影响的个人和群体。 (2)Wor]d Bank(1996)认为,利益主体 是那些受到调解结果的负面影响或正面影 响,或者能够对调解结果产生影响的群体和 个人。 (3)Gr1mb]e Ne]]ard(1997)指出,利 益主体是所有能够影响或者被、决策和 系统的行动影响的个人、社团、社会群体、或 者任意层次、规模的机构。因此,这个术语 包括制定者、规划师、和其它 组织,以及商业和生活群体。 广义而言,利益主体是指“任何能够对 于保护项目的目标实现产生影响,或者被保 护项目的目标实现所影响的个人和群体” (Thanakvaro Thy]De Lopez,2001)。 2.2利益主体分析的基本方法 在资源保护与利用中,存在着具有不同 价值观、目标和立场的个人与组织,这些利 益主体对于资源有着相互竞争的利益关系, 突是难以避免的,在复杂的社会关系背景 下,各方利益主体达成一致是非常困难的 (Thanakvaro Thy]De Lopez。2001)。 如果要实现资源保护的首要目标,必须 保证主要利益主体的目标得以实现,同时尽 量满足其它利益相关主体的目标,以协调各 方的利益关系。因此,利益主体分析的主要 任务是分析和评估各方的既得利益关系,并 以资源保护和持续利用为总目标,重新分配 和协调各方的利益关系。 通过对Thanakvaro Thy]De Lopez 等学者的研究进行总结,得出在资源与环境 体的基本标准。同时,利益主体本身也具有 动态性特点,可以进行相互转化。 根据面向管理的要求,在资源与环境保 护项目中,利益主体可以按照两维矩阵进行 分类。其中,第~个维度是评价利益主体对 于资源保护的潜力,第二个是量度利益主体 对于项目的影响力。这样基于以上分析,产 生了4个类别。 (1)保护者——具有较高的保护潜力和 较大的影响力。 (2)开发者——具有较低的保护潜力(或 者较高的开发潜力)和较大的影响力。 (3)边缘保护者——具有较高的保护潜 力和较低的影响力。 (4)边缘开发者——具有较低的保护潜 力和较低的影响力。 2.2.2分析既得利益关系 在划分利益主体以后,需要对各方利 益主体的既得利益关系进行分析,以揭示 利益主体之间的相互联系和利益冲突,为 下一步的利益机制调整和制定提供依 据。 2.2.3制定相应的战略与 为了确保资源保护目标的实现,必须加 强保护者的主导地位,同时削弱开发者的影 响力。为此,需要针对各类利益主体,制定 不同的战略与,以使利益主体向保护者 转化。这些基本的战略主要包括以下几个方 面: (1)合作。对保护者采取合作战略,以提 升保护者的主导地位。 (2)边缘化。削弱开发者的影响力,使其 转化为边缘开发者。 (3)干涉。进行直接干涉,使开发者转化 为保护者。 (4)对话。增加对话交流和沟通,使边缘 开发者转化为边缘保护者。 (5)加强。加强边缘保护者的影响力,使 其转化为保护者。 图1利益主体划分及战略选择 ( I自T T De Lopez,2001并经本文作者修改 冈国家风景名胜区利益主体分析 根据利益主体分析方法,国家风景名胜 区的利益主体主要包括国家风景名胜区的主 管部门 风景名胜区管委会 相关事业单位 各类开发企业、当地居民等。本文从这些利 益主体及其相互关系人手,对国家风景名胜 区的利益机制进行分析。 3.1国家风景名胜区的主管部门 根据“风景名胜区管理暂行条例》,“城 乡建设环境保护部(现国家建设部)主管全国 风景名胜区工作,地方各级主管本 地区的风景名胜区工作。”这一规定明确了建 设部是国家风景名胜区的主管部门。 在中国目前的制度框架下,财政约束和 人事任免是最有效的管理手段,而建设部目 前对于这两个方面都缺乏有力的控制。一方 面,近年来建设部对全国151个国家级重点 风景名胜区每年拨款1 000万左右,平均每 位职工121元(张晓、张听竹,2001),仅仅 依靠这些拨款显然难以维持风景名胜区管理 机构的正常运转。实际上,各风景名胜区主 要通过开发风景资源发展旅游业获得收人, 而这些收入并不需要上交给。这样, 风景名胜区基本上成为自负盈亏的事业单 位,而建设部对国家风景名胜区缺乏财政约 束力。 另一方面,在实际运作中,国家风景名 胜区大多由当地成立风景名胜区管理委 员会,具体负责国家风景名胜区的管理工作。 2005年第5期第21卷l g 维普资讯 http://www.cqvip.com
国家风景名胜区管委会的领导人由当地 效益 任命,而建设部并不具有直接的人事任免权。 这样,国家风景名胜区的行政管理权实际上 3.3景区内相关事业单位 国家风景名胜区中普遍采用的经营方 式是由风景区管委会组织成立国有企业 旅游发展公司。对风景区的风景资源和 归属于地方行使。这种制度安排必然造 国家风景名胜区内的相关事业单位按照 服务设施进行一揽子经营,其主要业务包括 成当地的决策和意图对景区的发展更具 隶属关系和管理职能可以划分为两大类:一 景点开发、旅游接待、旅游交通、旅游商业 有决定性意义,而建设部的相关和规章 却往往难以施行。 3.2风景名胜区管理委员会 按照现行,作为风景名胜区的日常 管理机构,风景名胜区管委会实际上属于当 地派出的常驻风景区的事业单位,并未 纳入的行政序列,管委会的工作人员也 未全部纳入公务员编制。因此,从严格 的法律意义来讲 风景名胜区管委会并不具 备对风景区的行政管理权,这导致风景区管 委会无法实行真正的统一管理 其中,最突 出的问题是管理上的“条块分割”:一方面, 很多国家级风景名胜区或其中的部分地区, 同时被国家各部委公布为国家自然保护区、 国家森林公园、国家地质公园或国家旅游度 假区等,其对应设置的管理机构拥有各自独 立的管辖范围,并不属于景区管委会管理; 另一方面,风景名胜区内设立的文物、林业、 宗教、等单位,实际上是当地各部 门的派出机构,往往隶属于上级部门管 理,并不属于风景区管委会直接领导 方面,根据帆景区管理暂行条例》及 相关的规定,风景区管委会的首要目标 和职责是对风景资源进行保护。但是上文已 经论及,风景名胜区管委会基本上是自负盈 亏的事业单位,实际上有着同企业一样的盈 利目标,这是促使风景区进行企业化经营,以 谋取经济利益的内在动因。另一方面,随着 旅游业的日益兴起,风景名胜区潜在的商业 价值日益凸显。而大多数国家风景名胜区处 于欠发达地区,当地和群众迫切要求开 发风景资源以获取经济回报,形成强烈的开 发诉求。这形成了风景名胜区管委会进行营 利性开发活动的外在动力。 由于风景区管理部门既是管理者,又是 实际的经营者,必然难以形成有效的约束和 监督机制。风景区管理部门对风景资源进行 保护的动力削弱,转而追求资源开发的经济 加I JIrD PLANNERS 类是国家在风景区空间范围内设立的国家级 自然保护区、国家森林公园、国家地质公园 等;另一类是当地在风景区内设立的文 物管理、宗教管理、旅游管理、林业管理等 派出机构。 方面,我国的自然保护区、国家地质 公园、国家森林公园等在国家和地方的财政 预算中没有设立经常性项目,加上国家和地 方的少量拨款仅限于基础设施建设和其 它专项补助 因此经费来源严重不足(张晓、 张听竹,2001),这些机构必须自主筹集需要 的资金。另一方面,各机构管辖范围内往往 贮存一定的风景资源,客观上为这些机构进 行旅游开发获取经济利益提供了条件。在以 上两方面因素的共同作用下,风景区空间范 围内的国家自然保护区、国家森林公园、国 家地质公园等,往往进行相对的风景资 源开发。由于其所辖范围不受风景区管委会 的管理,这些开发活动得不到有效的约束和 监管。 风景区内设立的文物管理、宗教管理、旅 游管理、林业管理等机构,实际上是当地政 府各 ̄lif'7的派出机构,直接隶属于上级 ̄lif'7。 在一些国家风景名胜区内,文物、宗教、林 业等部门往往由上级授权直接管理一些 景点、景区,进行企业化旅游开发活动 这 些旅游开发活动同样得不到有效的约束和监 管。 3.4景区相关企业 从经营主体和经营方式来划分,风景名 胜区的企业经营主要包括3种方式:景区管 理机构的事业单位进行企业化经营、成立景 区上市股份公司及民营企业参加风景区建 设(梁正宁,2001)。与之相对应,风景区内 的相关企业可以划分为3类:国有旅游企业、 上市股份制企业及参与景区投资建设的民 营企业(包括三资企业、私营企业、个人资 本等)。 和休闲娱乐场所等项目。这样的旅游公司由 风景区管委会组织成立并管理,其对风景名 胜区资源开发和对服务设施的经营形成“行 政垄断”,其它企业和资本难以进入。 近年来,一些国家风景名胜区组建了以 经营性项目为主的股份制上市公司。景区旅 游公司上市为风景区的开发经营引入市场机 制,对风景区的发展产生两方面的影响。一 方面,风景区通过组建上市股份公司,可以 在一定程度上缓解困扰风景区发展的资金匮 乏问题。另一方面,上市公司必然以利润最 大化为绩效目标,市场机制的缺陷造成上市 公司常常只顾眼前利益而忽视资源的长期持 续发展。因此,上市公司往往重视风景资源 开发和设施经营,而相对忽视风景资源的保 护 此外,在现行的法制环境下,对于景区 上市公司这类企业应承担的义务和责任,以 及违规惩戒措施没有明确界定。在上市公司 取得风景资源和旅游设施的经营权以后,缺 乏强有力的约束和监管。 目前,民营企业参与风景区开发的方式 主要包括租赁、委托经营、买断经营、合股 经营等方式(依绍华,2003)。民营企业对风 景区旅游服务设施等经营性项目投资,增强 了国有旅游企业的市场竞争意识,一定程度 上有利于风景区整体经营水平的提高。但是, 些国家风景名胜区直接把风景资源经营权 出让给民营企业,甚至把']票专营权作为招 商引资的优惠条件,这显然不利于资源环境 保护和景区的长远发展。 3.5当地居民 我国的风景名胜区,大多拥有较长的开 发历史。长期以来,居民在景区和周边建立 村舍、务农耕作、繁衍生息。根据有关专家 对55个国家风景名胜区的调查结果显示。, 景区的居民人口平均密度为268人/km ,而 同期我国30个省、市、自治区人13平均密度 仅为l18人/l<m 这组数据充分说明,当地 维普资讯 http://www.cqvip.com
居民是国家风景名胜区的重要利益主体。 利益主体之间应明确界定利益关系,以避免 【参考文献] [1_Freeman Strateg]c management:A staKeholder 由于国家风景名胜区一般处于经济落后 形成关联和垄断。 (3)为了实现开发经营的持续有序,避免 approachm]Pitman:Boston,Massachusetts 1984 [2]Grimble R,K Wel lard Stakeholder methodologies ]n natura1 resource management:A rev]ew of 地区,当地社区居民迫切希望通过开发风景 资源和发展旅游业来促进社会经济的发展。 对风景资源的破坏,必须加强对经营企业等 在很多风景区,居民自发进行风景资源开发 开发者的监督约束。princiP]es,contexts,experience and opportu— 和旅游设施建设。由于缺乏有效的组织和监 管,这类开发大多属于粗放式、破坏性的开 发,对风景资源和生态环境造成了损害 而 在另外的一些风景名胜区,当地和管理 部门把当地社区完全排斥在景区发展计划以 外,忽视当地居民的合理利益要求,甚至为 了景区开发建设强行征地和拆迁,激起了当 地居民强烈的抵触情绪,对风景名胜区的发 展形成负面影响。 3.6现行利益机制存在的主要问题 根据上文对国家风景名胜区各利益主体 的分析,可以看到,国家风景名胜区现行利 益机制的主要问题有以下几个方面: (1)各利益主体的权利、责任和义务没有 严格、合理的界定:、景区管理机构、相 关事业单位、企业之间分工不明、关系模糊。 (2)作为保护者的国家风景名胜区主管 部门等主要利益主体的主导地位下降,致使 风景资源保护与可持续利用的目标无法实现。 (3)作为开发者的开发企业和部分事业 单位等利益主体的开发经营活动缺乏强有力 的约束监督机制。 (4)当地居民的利益要求没有得到充分 重视,并具有从边缘开发者或边缘保护者向 开发者转化的严峻趋势。 为了促进国家风景名胜区健康持续发 展,需要针对目前存在的问题,以资源保护 和可持续利用为目标,进行利益机制调整。 F41国家风景名胜区的利益机制调整 4.1基 :策略 (1)风景资源是典型的公品,国家风 景名胜区以风景资源保护为首要目标。为实 现这一目标,必须加强主管部门等主要 保护者的主导地位。这可以通过机构设置、人 事安排和财政约束等具体途径来实现。 (2)部门、管理扣构、企事业单位等 (4)当地居民的利益要求应得到充分尊 重。通过提供和创造适当的就业机会,吸纳 当地居民主动参与风景名胜区的发展,促进 居民向保护者转化。 4.2 利益机制的调整,需要通过相应的 和来实现。这不仅要针对现行机制的问 题,而且必须充分考虑中国国情。我国目前 社会经济发展水平较低,国家财政实力有限, 难以拿出大量拨款用于国家风景名胜区保护 和管理。这决定了我国不能完全照搬美国的 集权式国家公园管理体系。鉴于此,本文初 步提出以下框架: (1)国家风景名胜区的主管部门对国家 风景名胜区实行垂直管理。将国家风景名胜 区的管理机构纳入行政体系,并将其工 作人员纳入国家公务员序列。 (2)国家风景名胜区管委会具体行使门 票专营权,门票收入上交国家,并由国家主 管部、]根据实际情况作适当调配,以专项拨 款的形式划拨给各国家风景名胜区用于资源 环境保护和基础设施建设。 (3)国家风景名胜区管委会对辖区内的 居民和企事业单位实行统一管理,负责国家 公园的资源和环境保护工作,负责建设必要 的基础设施。 (4)国家风景名胜区的游览服务设施等 经营性项目可以采取特许经营方式。国家风 景名胜区管委会必须对企业经营行为进行严 格监督,若发现企业违规操作,应给予严厉 惩处乃至取消其特许经营资格。 (5)国家风景名胜区管委会及景区相关 企事业单位,应采取措施优先安排当地居民 参与景区建设、经营、维护和管理等工作。圈 [注释] ①根据GB50298—1999 噪名胜区做挂 }酚条文说明的 有美蚊据。 nities口]Agricultura1 Systems,lg97,(2) [3]IUCN(War1d Conservation Uni0n),C Lewi s Man aging conf1]cts]n protected areas[M]IUCN, G1and,Sw]tzer1and,lgg5 [4]ThanaKvaro Thy]De Lopez EconomiCS and stake- halders of Ream Natianal Park.Cambodia[J] Eco1og1ca1 EconomiCS.2003 46 [5]ThanaKvaro Thyl De Lopez StaKeholder Manage- ment for Conservat]on Projects:A Case Study of Ream Nat]anal Park,Cambodia[J]Envi ran— menta1 Manage/r ̄nt,2001,(1) [6]Warner M ̄Consensus”participation:An example For protected areas planning[J]Pub1]c Ad m]nistration and Deve1OpfT ̄nt,lg97,(4) [7]World Bank The World Bank participation sourc ̄ book[M]The World Bank Washington,DC,lg96 [B]厉以猷国家冈景名胜区门票专营权分析 ]旅游学 2002,(2):39—43 [9]梁正宁 :经营模式的探讨 ] 2001,(3)14 17 [10]依绍华民营企业进行旅醇景区开发的现 及对策 [J_旅游学 2003,(4):47—51 口1]张晚张啊 中 创新[J_经济社会比瓷2001,(4):65-75 [12]珠观海风景名胜区认识及开发误区辨忻[J]中国园栋 2003,(2):61—64 [作者简介] 陈勇,男,同济 博士研究生。 昊人韦,男, 教授、博土生导师。 [收稿日期]2005—02—16 2005年第5期第21卷I 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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