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系论文

本科毕业论文

冷也好热也好活着就好

——从《生活秀》看池莉作品的市井风格

学生姓名： 刘晓媛 指导教师： 张恩普 所在院系： 中文系 所在专业：汉语言文学专业

东北师范大学 中国·长春 2005 年 5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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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摘要

作为在八十年代后期兴起的“新写实”小说的代表作家之一，池莉的作品是以对世俗人生的深切关注和“原生态”的展示为读者所熟知的。她的作品往往以市井小民的生活为素材，不拘泥于形式，直面生活，为广大读者艺术地重现生活的本来面貌，深受广大读者的喜爱。在当代文坛上，池莉的小说常常被作为平民化协作的典范之一，她的可贵和独特之处在于对日常生活、对我们天天身处其中的“日子”的自觉坚守。因此她的小说被称为“过日子小说”，她的写作也一直有一种平识贯穿其中。以一种平民立场来书写普通大众酸甜苦辣的生活，将平民怎样捱日子写到了位，勾连着他们共同的体验和经验，使沉于芸芸众生的人们从中获得强烈的认同感，因而能在较大范围里产生共鸣。池莉的小说，因为取材的关系，常常有着浓厚的市井风格，本文主要以《生活秀》为例从人物性格、语言及作品所描写的环境等方面对池莉作品中的市井风格加以简述，最后，我会对池莉小说走红的原因略加分析。

关键词 ：池莉；小说；生活秀；市井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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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contents summary：Input the content that you need to translate as one of the representative and writer of the novel of \" writing or painting realistically newly \" rising later stage in the 1980s here, Chi Li's works know very well for reader with the deep concern and show of \" ecology \" about the life of common customs .Her works often regard life of town common people as the material , does not adhere rigidly to the form , face straightly and live, reproduce the original appearance of life for the masses of readers artistically, take the fancy of the masses of readers. On the contemporary literary circles, Chi Li's novel is often regarded as one of the models of the popular writing, lie in daily life , conscientious guard of \" day \" in the situation of everyday to us her valuable and unique place . So her novel is known as \" the life novel \had a kind of common people's consciousness to run through among them all the time . Is it write ordinary life of masses to come with one common people position, how life write very well common people, contact their common experience and experience , make people obtain strong acceptance from it, therefore can produce the sympathetic response in larger range . Chi Li's novel, because the relation of drawing materials, often there were strong styles of common people , this text is it sketch from personage personality , language and works environment described ,etc. respect to styles of common people , Chi Li of work to take \" life show \" as an example mainly, finally, I will analyse slightly about the reason Chi Li's novel is hot . Keyword：Chili novel

live show Styles of common peop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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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莉，新写实派代表作家，于20世纪80年代中期由《烦恼人生》开始走红文坛。在二十多年的时间里，前后创作了《来来往往》、《口红》、《有了快感你就喊》、《生活秀》、《不谈爱情》等优秀小说。其作品通俗易懂，以展现百姓日常生活的酸甜苦辣见长，深受广大读者的欢迎。尽管有很多人批评池莉“媚俗”，是“小市民作家”，但这些都阻挡不了池莉作品走红的脚步。池莉在谈及“媚俗还是媚雅”时说，她的文学立场和写作视点，从80年代到现在一直都没有改变，只是进一步地在向纵深探索和发展。因为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随着阅读范围的开阔和阅读质量的提高，随着思想能力和辨别能力的增强，她越发感到地表以下生活的真实和深厚，深邃和奥秘，这是中国这幢大建筑的坚实基础和生命核心所在，其纹理之致密和结构之复杂，是所有的现代高科技和人文理论难以描述和再现的。惟有文学才能够贴近，惟有文学才能够人性地关怀自己。本文无意对池莉到底“媚俗还是媚雅”做出评论，只就贯穿其作品的市井风格做简要论述。

1.池莉作品的主人公身上体现出来的市井风格

池莉作品的主人公，很少有出身高贵的，大都出身于市井之中。池莉成名作《烦恼人生》的主人公是一个工作了十七年还没有分到房子、经常受老婆责骂的普通工人；由于改编成电视剧而红极一时的《来来往往》主人公康伟业在开始时正过着“只有男人和冷冻猪肉”的生活；至于《生活秀》，主人公来双扬则是16岁时已经开始在家门口卖油炸干子以抚养弟妹后来有又坐在吉庆街卖鸭颈的三十多岁女人。

1.1.出身决定了人物性格的市井特征

人的出身往往决定着他的性格，这些出身于市井之间的小人物，他们的性格也自然而然地受到了出身的。《不谈爱情》的女主人公吉玲，她出身于汉口的花楼街，作者在作品中说“武汉人谁都知道汉口有条花楼街。从前它曾粉香脂浓，莺歌燕舞，是汉口繁华的标志。如今朱栏已旧，红颜已老，那瓦房之间深深的小巷里到处生长着青苔。无论春夏秋冬，晴天雨天花楼街始终弥漫着一种破落气氛，流露出一种不知羞耻的风骚劲儿。”出身于此的主人公在与人吵架时总是大大方方地说：“对，咱是地道的汉口小市民。”她瞧不起乡下人，又有着心比天高精于算计的劲，这些性格全部是她受到生活环境的影响而形成的典型的市井性格。再说《生活秀》，来双扬为了解决自家的房子问题，先是主动跑去和冷战多年的继母讲和，随后又带九妹去戒毒所看弟弟戒不了毒瘾的丑态以断绝这个漂亮农村姑娘对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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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痴想，最后她把九妹送去给解决房子问题的关键人物房管所张所长的“花痴”儿子做媳妇解除张所长的后顾之忧，与是她顺利的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这个过程里来双扬能受委屈，为达目的很能耍一点小手段的性格被作者刻画得淋漓尽致。双扬的这些性格离不开她从小长大的吉庆街的熏陶，虽然这样的性格同样也离不开来双扬的生活经历，但没有吉庆街，来双扬的生活一定是另外一个样子的，因此在一定程度上完全可以说是吉庆街成就了来双扬。

1.2.主人公的生活智慧也带有市井的烙印

这些出身于市井之间的人，在池莉的作品中进行形形色色的表演，在这些表演中，他们尽情地展现着自己带着市井风格的人生智慧。还是先以《不谈爱情》为例：花楼街的姑娘吉玲在选定了知识分子家庭出身的庄建非作为自己终身伴侣的重要候选人后，并不急着谈出身，而是在两人相恋一年后委屈地以自己的出身作为理由提出分手。那么深厚的感情了，姑娘又那么通情达理，庄建非这样的知识分子再怎么有门户之见，也不能和她分手：这样分手了他多招人瞧不起啊，何况他还是真心地喜欢着这个姑娘。吉玲在这件事情中的表现并不是简单地小女孩使个小手段而是处心积虑精致地运用了市井风格的人生智慧的结果。与庄建非恋爱过的知识分子女孩是绝对不会以为庄建非好为理由而委屈自己的，因为她由生活并没得到那样为达目的该适当忍耐的智慧。而在《生活秀》中，来双扬更是按着自己带市井风格的人生智慧进行生活的。来双扬的妹妹来双瑗从不愿意承认姐姐有一张巧嘴，她认为“来双扬说是嘴巧，不过就是婆婆妈妈，大街小巷的那一套罢了”。可就在“大街小巷那一套”的指引下，来双扬顺利地“解决了来家老房子的产权问题；也解决了与卓雄洲的关系问题；还带来金多尔看了著名的生殖系统专家，专家说多尔的包皮切口恢复得很好，不会影响只会增强将来的性功能，来双扬高兴得给多尔找了更高级的乒乓球教练；双扬搞好了与父亲和后母的关系；交清了来双瑗她们兽医站半年的管理费；九妹出嫁了；小金也本分了一些；久久似乎也长胖了一点儿，来双扬在逐步地减少他的吸毒量，控制他对戒毒药产生新的依赖；来双扬自己呢，还挤出一点儿钱买了一对耳环，仿铂金的，很便宜，但是绝对以假乱真！”而不肯承认市井出身不肯接受市井生活智慧指引的来双瑗尽管全力以赴做了档节目，结果却是天地依旧，她自己的生活别人的生活都没有一点改变。可以说在池莉的以普通市民生活为题材的小说中，她的人物尽管有的生活很困窘，但都是不缺乏智慧的，只是他们的智慧都逃不掉市井的气息，有点小家子气，即使是《惊世之作》中的列可立，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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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聪明的一个人，完成了常人永远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最终还是因为生活在市井之间阅历缺乏没想到陈荣波是个国际而失手。

2.池莉作品语言的市井风格

池莉的小说由于题材的原因，其语言也很有市井风味。下面我仅就小说人物的语言及小说心理描写的语言对其语言的市井风格进行论述。

2.1.人物语言的市井风味

池莉的小说中故事发生的地点常常设定在她生活的城市武汉，为了真实可信，也为了使人物的形象生动活泼，她笔下的人物常常满嘴的武汉话：骂人的时候他们愤慨地说：“个婊子养的”；问问题时他们认真地说：“么事？”；说到男人得叫他“男将”；说人傻就鄙夷地吐出个“苕”„„这些生动有趣的武汉方言，为小说增色不少。

许师傅说：“这个婊子养的！好热啊！” 燕华放下碗，说：“热死了。不吃了。” 猫子说：“热是热，吃归吃呀。” 燕华说：“像个苕。” 猫子说：“不吃晚上又饿。”

燕华说：“像个苕。人是活的么，就叫饿死了？满街的宵夜不晓得吃。” 猫子说：“好吧好吧，十二点钟去吃宵夜。” 燕华说：“你美哩，谁要你陪，我早和人家约好了。” 猫子说：“谁？和谁？”

燕华说：“你是太平洋的？??管得真宽。”

许师傅说：“猫子别理她！燕华像放多了胡椒粉，口口呛人。还是个姑娘伢么。”

燕华说：“姑娘伢么样？姑娘伢么样？” 许师傅说：“姑娘伢要文静本分温顺。” 燕华说：“怕又是旧社会了吧？” 猫子说：“许伯伯您家莫和她怄气。”

上面这段对话出自《冷也好热也好活着就好》，其中的燕华是该文的女主人公。

这段对话中武汉方言的使用，使人物的个性更鲜明，作为公共汽车司机的燕华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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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对话中因为使用了武汉的市井言语而表现更加本色。

当然，尽管池莉作品中的人物大都大量使用武汉方言，但他们在表达自己的意愿时却并不局限于武汉方言，只是他们的其他语言也大都有着浓厚的烟火气息。在《生活秀》中，来双扬的哥哥割了包皮，死皮赖脸要住进她家养伤，并解释说是因为他勺子得了宫颈糜烂总是抱怨才割的，来双扬气愤不过：“ ‘鸡’们那又怎么样？都有糜烂，职业病，难道还能够要求世界上所有的嫖客都事先去割包皮？”多么鲜活的语言，这种话只有生活在市井之间饱受生活折磨的来双扬才能说出来！只有来双扬才能把这种让某些假正经的人脸红耳热的话毫不留情面地说出来。就这一句充满世俗味的话，来双扬活了！可以说在《生活秀》中这样的语言比比皆是，而最具有代表性的我认为则是下面一段： “你骂我孤老？你的脑袋是不是有毛病？你张开眼睛看看是你年轻还是我年轻？你崩溃呀！我又不是没有生过孩子！老子现在要生育，是分分钟的事情，要找男人，也是分分钟的事情。姓金的，我告诉你，话说早了不好，咱们走着瞧，将来谁是孤老，咱们看得见的！什么你的儿子，你管过他吗？那么好的一个孩子，那么爱学习爱读书，你妈的×，你一打麻将就是整天整夜，那孩子，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给两个钱让孩子自己上街买烧饼，孩子烧饼都舍不得吃，都去买书报了。这么糟蹋孩子，你还有什么资格当妈？这孩子是吃我的奶水长大的，是我一直在关心他爱护他，给他买书买杂志，是我花钱送他去俱乐部打乒乓球。他动了手术，是在我家里休养，我给他熬骨头汤，做肉做鱼给他吃。‘生不如养’这句老话你知道吗？我要抢你的儿子？我有钱不知道自己多穿几件好衣裳？我有病啊！是孩子他愿意啊！你让多尔站在我们中间，看他愿意跟谁走！我是心疼这孩子啊！你是在害性命你知道不知道！”这几乎是作品中最长的一段人物语言，也正是这段语言把小说人物语言的市井风格推到了顶峰，也正是这段语言，让来双扬的形象彻底地站了起来。

2.2.富有市井风格的心理描写

《生活秀》中还有很多旁白，但我认为，这些旁白并不是简单的旁白，它们实际上是对人物内心的描写。池莉在写这些旁白的时候，并没有忘记小说的风格，这些语言也带着柴米油盐的日常生活气息。“人人都说来双扬厉害。来双扬不就是那张嘴巴厉害吗？来双元太了解小妹妹来双扬了，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只要赖着，顶过她那一阵子尖酸刻薄，也就成了。自己的亲妹妹，又不是外人，让她刻薄一下无所谓，只要有利可图。来双扬为什么就不能够帮帮自己的哥哥？不就是割了包皮有几天行动不方便吗？一个男人一生也就割一次包皮，难道来双元还会老来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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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个来双扬，也真是太不像话了一点儿。”这是来双元割包皮后硬住进来双扬家里后的一段心理活动，这段充满着市井算计的话既说明做了大院司机自认是干部的来双元根本没摆脱他的小市民本色，又与文章风格协调统一，在池莉的作品中这样的例子实在是不胜枚举。也正是由于这些具有浓郁市井风情的语言，市井风格才得以在池莉的很多作品中生根发芽。

3.池莉作品场景的市井风格

池莉在小说中很少描写金碧辉煌的场景，她的作品对充满市井味道的生活场景描写倒是很多。池莉所写的故事大都发生在市井小民的身上，那些高级奢华的场所对池莉作品的主人公来讲往往可望不可及，因此她的小说环境描写的重点往往是市井间的一些场所。“旧社会过来的老房子，门面小，里头博大精深，地道战一样复杂，不知住了多少家。进门就是陡峭狭窄的木质楼梯，燕华家住二楼，住二楼其中的两间房。”（《冷也好热也好活着就好》）“吉玲家的大门洞开。那把快要倒塌的破藤椅上歪着吉玲的母亲。这肥胖的女人头发散乱，合拢眼睛打瞌睡，烟灰一节节掉下来，从她油腻肮脏的前襟几经曲折跌到地上。”（《不谈爱情》）“几个太婆，似乎总是停留在她们的年岁里，不年轻也不老，她们头面整洁地出去买菜，或者，坐在哪家的门口择菜，或者，用竹枝的扫把，在小巷狭窄的街面上，扫出细密而流畅的纹路。青苔，也总是盘踞某些墙面上，青了又黄，黄了又青。新春的对联，在每家每户的门框上，被夏日的风雨洗旧，又被新春的白雪刷新。”（《有了快感你就喊》）看看，这就是池莉最经常的环境描写，她的环境描写所描写的环境不管是肮脏的还是洁净的，都必然是市井的，让人觉得熟悉而亲切的，就像你早晨上学或者上班前走出或走过的地方 ，如果你生活在武汉，你甚至会怀疑她是不是写的你家附近。池莉作品的这个特点在《生活秀》中也有充分的体现：“小街的日常生活里充斥着争吵，呻吟，哭诉和詈骂，还有廉价的胭脂和一团团废弃的稿纸”；“吉庆街大排档，不过四百米左右的一条街道，取缔行动一上来，瞬间就被横扫。满满一街的餐桌餐椅，顿时东倒西歪，溃不成军。卖唱的艺人，擦皮鞋的大嫂，各种小姐，纷纷抱头鼠窜。没有证照的厨师，早就从灶间狭小油腻的排风扇口爬了出去，工钱也不要了”；“转瞬间，吉庆街又红火起来，又彻夜不眠，又热火朝天，整条街道，又被新的餐桌餐椅摆满。南来北往的客人，又闻风而来，他们吃着新鲜的便宜的家常小炒，听着卖唱女孩的小曲或者艺校长头发小伙子的萨克斯，餐桌底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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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鞋被大嫂擦得锃亮，只须付她一元钱”„„这就是主人公来双扬生活的环境：它不好，但它真实，它亲切，它充满生机，它让人有希望，当然，它也充满市井风味。

4.池莉作品走红原因小议

池莉作品是从《来来往往》开始大红大紫的，在《来来往往》之前，池莉的作品不是不好，但在市场上并未得到广泛的认可。对池莉小说的迅速走俏，各路神仙可谓各执一词：部分人认为，池莉小说通过被改变为电视剧而一炮走红，其作品越来越迎合市场口味，已经不再是纯粹的文学，池莉已经“堕落”了；也有人认为这本无可厚非，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写作道路，迎合市民口味，使作品有更多市井味道，并不是对文学的背叛„„

池莉曾说：“我觉得作家有责任让越来越多的人读小说，通过小说唤醒周围的人，让他们觉得生活是不是应该更好一些，让他们在日常生活中更文明些。而让读者接受你的劝告，你就必须很亲切地接近他们，深入地表现他们的生活„„”（《新写实作家、评论家谈新写实》，《小说评论》1991年第3期）。我觉得这就是池莉小说走红的主观原因。作家通过自己的努力，去完成自己的责任：让越来越多的人读小说。读小说的人多了，作家自然就红了，他的作品自然就走俏。池莉认识到了自己的责任，也努力去完成自己的责任，这是她作品畅销的基本原因。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池莉作品走红也离不开客观的原因。面对“读图时代”，小说不能只在象牙塔里“思索”，要有相应改变。也就是说，小说应该善于利用影视的影响，把思索的过程和结果让更多的人知道，提高人类整体的素质。池莉在这方面可以说比国内的其他小说家做的要好一些，她的小说被改编成电视剧的已经很多，《太阳出世》、《来来往往》、《口红》、《超越情感》、《生活秀》等。这些被改编成电视剧的小说大大提高了池莉的知名度，如过没有这些小说改编成的电视剧，池莉怕是不能这么广为人知。

池莉小说走红的另一个原因我认为就是她小说的市井风格十分浓郁。因为她小说的生活气息浓，才使得大量被改编为电视剧成为可能，也是她小说改编的电视剧受到受众欢迎的重要原因。从一定意义上说，这才是池莉小说走红的重要法宝。

无论如何，池莉的小说给文坛增添了不少生机，使更多的人关注文学的事业。在这个文学影响力日渐衰微的年代，有多一点人来看小说，来了解一位作家总是好的。

不管怎么样，我们的文坛总是冷也好热也好活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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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书目

[1]张韧《生存本相的勘探与失落—新写实小说得失论》，《文艺报》1998年5月27日。 [2] 池莉《曲终方知山高水低》http://art.westcn.com/news/2001-3/2001-320-02.htm。 [3]池莉《池莉文集》，江苏文艺出版社1995年。

[4] 童庆炳《文学理论要略》，人民文学出版社1995年7月。 [5]金汉等《新编中国当代文学发展史》，杭州大学出版社1997年5月。 [6] 李炳银小《小说艺术论》，花山文艺出版社1991年6月。 [7] 李裴《小说结构与审美》，贵州人民出版社2003年9月。

[8] 曹文轩《二十世纪末中国文学现象研究》，？出版社2003年1月。 [9]江筱湖《“文学概念”三十年：从思潮到商标》

http://www.people.com.cn/GB/14738/14759/21867/294359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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